“打不到。”加克利諾說，語氣平靜，但萊茵注意到他的翅膀在微微抖——不是累，是使不上力的那種憋屈。他的拳頭能打穿鋼板，但這團霧氣本不吃理攻擊，拳頭穿過去就像穿過了空氣。
緋走到加克利諾面前，出手，指尖抵在那團霧氣的表面。深紅的芒從他的指尖滲霧氣，像一滴滴進了水裡。霧氣劇烈地抖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凝固了，從半明變了不明，從氣變了固，最後落在地上，變一塊灰黑的、拳頭大小的石頭。
“神攻擊對無實有效。”緋收回手，耳朵尖紅了一點，“吸鬼的天賦。”
第104章 短板
霜花花看著地上那塊石頭，淺藍的眼睛眨了一下。“短板。”說，目移向加克利諾，“你對無實沒有辦法。如果緋不在，這關你過不了。”
加克利諾的翅膀收了，沒說話。
霜花花又看向萊茵。“你的占卜對無實知弱。霧族在霧氣中的時候，你的畫面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萊茵點了點頭。他知道。剛才緋掃描出首領位置之前，他的占卜畫面裡只有灰的霧，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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