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局
宮第三天，有人想殺。
不是皇帝，不是顧春棠，是和一樣住在儲秀宮的秀——一個陳婉兒的人。十八歲，生得好看，家世也好，父親是四品。從進門那天起，就看沈清辭不順眼。不是因為做了什麼，是因為什麼都沒做。不爭不搶，不笑不鬧，站在角落裡，像什麼都沒看見。這種人，要麼是真老實，要麼是裝的。陳婉兒覺得是裝的。
“你看那個沈清辭，”陳婉兒在院子裡跟別的秀說，“整天低著頭，裝得跟個鵪鶉似的。這種人最會算計。”
沒人接話。沈清辭站在廊下，聽見了，沒回頭，繼續走。
那天下午，太監送來茶點。每人一杯茶，一盤糕點。沈清辭坐在桌前，看著那杯茶。茶是龍井，新茶，葉子在杯裡舒展開，很綠，很好看。端起來，聞了一下。
停了。
沒喝。端著那杯茶，看了很久。然後放下，站起來，走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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