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的事，姜若棠比林越想象中乾脆。
第二天一早，照常來了中醫館，穿了一件白的襯衫，頭髮紮起來，臉上化了淡妝。看不出哭過的痕跡，也看不出失眠的疲憊。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兩份早餐。
“吃吧。豬大蔥的，還是那家。”
林越接過來。“你昨晚睡了沒？”
“睡了。睡得很好。”坐下來，咬了一口包子，“我爸說的，該吃吃，該睡睡。天塌不下來。”
“你爸還說什麼了？”
“他說，顧家要是欺負我，他讓他們在濱海待不下去。”姜若棠看了林越一眼，“你別這個表。我爸就是上說說，不會真幹。”
林越沒說話。兩個人吃完了早飯，姜若棠去整理藥櫃，林越開始看病人。上午的病人不多，看完之後，姜若棠遞過來一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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