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副書記出院那天，省中醫院心科的專家們開了一個總結會。宋主任主持會議，總結張副書記的治療過程。他講了二十分鐘，前面十九分鐘都在講省人民醫院和省中醫院的聯合搶救方案，最後一分鐘提到林越：“當然，後期中醫康復介也起到了一定作用。”
王建國坐在角落裡，聽完這句話，站起來。“宋主任，張副書記發病當天，溶栓無效，抗凝無效，您和省裡的專家會診了兩個小時拿不出方案。林大夫來了，三十分鐘，七針，病人手指了。您說的‘後期介’，發生在發病後三小時，不是後期。”
會議室裡雀無聲。
宋主任臉鐵青。“王主任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什麼意思您清楚。林大夫的針灸，當天就打通了經絡，恢復了部分神經功能。這不是‘一定作用’，是決定作用。咱們西醫辦不到的，人家辦到了。這個事實，您不認，我認。”
宋主任摔了資料夾，走了。
王建國把這件事打電話告訴了林越。林越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王主任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我說的是事實。林大夫，您來省城開分館吧，我第一個支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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