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舟推了推眼鏡。“有幾個，都還在前期。”
陳維民夾了一口菜，慢慢嚼著，沒有接話。林越注意到，他今天一個字都沒提那塊地的事。聰明人過年不談公事，陳維民是聰明人。
酒過三巡，陳維民靠在椅背上，跟韓正明聊起了濱海的舊事。他在濱海當過副市長，對這裡的人和事比林越得多。聊到當年一起修路、一起跑專案的往事，幾個人都笑了。韓正明笑得最大聲，端起酒杯跟陳維民了一下。
“維民，你在濱海那幾年，那條環城路修得漂亮。現在還是濱海的主幹道。”
“那是大家乾的，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。”陳維民喝了一口酒，目轉到林越上，忽然正道，“林越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你在省城把產業園搞得風生水起，張書記在會上專門表揚你，說你是全省幹部的表率。我聽了，心裡替你高興。”
林越端起酒杯跟他了一下。“你分管科教文衛，產業園的科研專案你也支援了不。”
陳維民擺了擺手。“那是公事。我說的是私話。咱們兄弟之間，你幹得好，我臉上也有。”他頓了一下，低聲音，“張書記明年可能要了。他走了以後，省裡的格局會變。你好好幹，別出岔子。到時候，我替你說話。”
林越看著他，沒有接話。韓正明和陸遠舟也安靜下來。陳維民這句話分量不輕——他是副省長，排名在林越之前，在省裡說話有分量。他說“替你說話”，不是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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