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作太快了，椅子向後出去撞在了桌上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響。但顧不上這些，幾步走到了娜面前。的眼睛也是紅的，顯然己經哭過了。抓住娜的雙手，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“對不起。”陳玉珂的聲音沙啞而抖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，“我沒有保護好何雨。他還是被帶走了。”
娜看著陳玉珂通紅的眼眶和微微發抖的手指。沒有出被握住的手，反而將另一隻手覆上了陳玉珂的手背。“玉珂姐，你也盡力了。”的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鼻音，但語氣平穩而篤定，“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，我自己也差點被打敗了。如果不是姐姐和媽媽趕到——”
的話沒有說完，因為陳玉珂的眼淚又掉了下來。這個平日裡冷靜沉穩的防衛隊科學家，此刻哭得像個失去了重要之的孩子。娜沒有再說話，只是握了的手。
麗走到指揮桌旁，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。的作很慢，坐下的時候腰背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得筆首，而是微微彎著，像是肩上著什麼看不見的重量。的目落在桌面上，聲音不大，但指揮室裡的每個人都聽到了。“我們也要抱歉。”的手指在桌面上握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“你的母親克萊爾，我們也沒能保護。被敵人擄走了。”
陳玉珂的僵了一下。的眼淚還在流，但哭聲停止了。不是不傷心了，是傷心到了某種程度之後，反而哭不出來了。克萊爾。的母親。甚至現在也好不容易和自己重逢的母親。被敵人擄走了。鬆開了娜的手，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，坐了下來。坐下的作和麗一模一樣——腰背微彎，像是肩上著看不見的重量。沒有說話，只是將雙手平放在桌面上，目落在自己空的手指之間。
指揮室裡安靜了下來。山田靠牆站著，雙臂叉抱在前，抿。賈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右肩纏著厚厚的繃帶，繃帶下約出藥膏的氣味。餘華站在窗邊，背對著所有人，看著窗外正在升起的濃煙——那是城市廢墟中還在燃燒的火點冒出的煙柱。雄飛坐在通訊臺前，手指搭在鍵盤上，但一個字都沒有敲。沒有人說話。能說什麼呢？何雨被帶走了，克萊爾被擄走了，城市被打了廢墟，而他們除了活著回來，什麼都沒有做到。
“現在就放棄，還為時過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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