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肖瑜回公司，顧程的面徹底暗了下來。
安祈攸湊空瞅了他一眼，思忖著勸解道，“肖瑜年紀還小，你要是有心跟人家朋友，就讓著點。人週末回家，你這前友突然回來了，大中午的說好了還不能陪人家吃飯，小姑娘鬧點脾氣也正常。”
“沒鬧。”
安祈攸狐疑地皺了眉，“沒鬧你黑個臉怎麼回事？煩這批原材料的事兒？這可不像你。”
顧程沒吱聲，手機在大裡震了一下，他拿出來看一眼，臉越發難看。
是肖瑜：【顧總，您不要心裡不舒服。我也是華馳的員工，這些天來，我很認可您的管理和全員工的付出。晚上回去如果爸爸問起來，我一定會為我們華馳說話的。】
顧程從來沒覺得這麼鬧心過，煩得手在臉上狠狠了，捂住額頭閉上了眼。
安祈攸在後視鏡裡時不時瞄著他，想笑，又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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