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該如此，早該如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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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昊！”肖瑜尖一聲從噩夢中醒來，渾冷汗，溼得像是剛淋過一場雨。
小夜燈下，側的男人眸如墨，靜靜看著失焦的雙眸漸漸恢覆清明。神幾度變幻，最終言又止地看了看他，輕輕靠過來，把頭埋進了他的膛。
他鬆了口氣，指尖撥開被冷汗浸溼的額間碎髮，“醫生就在外邊，還有哪裡不舒服嗎？”
片刻前幾乎窒息的恐懼，還是讓肖瑜心有餘悸。甚至有點分不清，那究竟只是一個噩夢，還是剛才真的見到了曾朝思暮想的那個人，卻差點被他親手掐死。
艱地嚥了下嗓子，抬起頭，不確定地問道，“住在這裡的客人，是……是不是姜昊？”
“就是他。”顧程的神很平靜，目一錯不錯地看著，“你曾經喜歡過的那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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