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回復，手機又震了。
“別想著吃火鍋。你昨晚喝了酒，胃不了。”
溫若的手指僵住了。
抬起頭，看著車的後視鏡。後視鏡裡映出司機趙叔的半張臉，面無表，專注地開著車。
車裡沒有攝像頭。溫邶風也沒有在上裝竊聽。
但就是知道。知道溫若在想什麼，知道溫若要說什麼，知道溫若下一句會是什麼。像一個提前讀懂了劇本的演員，永遠比溫若快一步。
這種覺讓溫若很不舒服。
不是害怕。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——像是被人從裡到外看了，所有的偽裝、所有的表演、所有的“我不在乎”，在那雙眼睛面前都像明的玻璃紙一樣，一就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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