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的手指在筷子上頓了一下。
溫邶風知道昨晚沒怎麼吃東西。當然知道。昨晚們在一起，從晚上到凌晨，從凌晨到天亮。們幾乎沒有睡覺，也沒有吃東西。只有吻，只有，只有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和做不完的事。
溫若坐下來，端起粥碗，用勺子舀了一勺，放進裡。粥是溫的，不燙不涼，剛剛好。
一口一口地吃著，把粥喝完了，把小菜吃完了，把牛喝完了，把三明治也吃完了。
王媽來收碗的時候，看著空空的盤子，笑了。
“小姐今天胃口真好。”說。
溫若也笑了。
“嗯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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