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延殘的偽裝
第四卷·塵燼餘溫，赴死赴你
第三十五章：苟延殘的偽裝
醫院的白病房，像一座被燈切割的囚籠。
四壁都是晃眼的白，床單是白的，牆是白的，就連天花板上那盞節能燈，也散發出慘白的，刺得人眼睛發酸。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，那是一種冰冷的、帶著消毒水與藥混合的氣息，鑽進鼻腔，鑽進嚨，最後化作一陣刺骨的寒意，順著脊椎爬滿全。
程若躺在病床上，手背上扎著滯留針，冰涼的葡萄糖順著明的輸管，一點點流進管。沒有溫度，像是一條冰蛇，順著管蜿蜒至心臟，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寒意裡，連指尖都凍得發僵。
他的目死死釘在天花板那盞節能燈上。
燈刺眼，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，生生割斷了他與林念之間的那無形的線，也割斷了他奔赴的路。他盯著那團晃眼的，眼底卻沒有任何波瀾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空，像一潭沈寂了許久的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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