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海風越刮越猛，卷著溼冷的氣息撲面而來，吹得人髮與角都獵獵作響。夜空裡原本清晰的星辰，像是被這陣驟風驚得紛紛躲進了厚重雲層，只餘下一片模糊黯淡，再也看不真切。
闞清霜聽見那句話的瞬間，臉上的幾乎是瞬間褪了乾淨。
睫猛地一，眼底飛快掠過一慌，像被人撞破了藏在心底最深的秘，連呼吸都頓了半拍。可還是強撐著穩住形，指尖微微蜷，竭力把那點失措按下去，只在眉梢眼角洩出一不易察覺的繃。
本不知道他見過高子昇，更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。
心底最後一僥倖還在掙扎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發，開口辯解：“他跟你說了什麼？你別信他，他說的都不能當真……”
鹿知眠沒應聲，只是沉沉看著。
那雙平日裡還算溫和的眼睛裡，此刻覆著一層難言的失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碎裂，卻又固執地不肯徹底落下。
沉默片刻，他鄭重地開口，語氣緩慢卻清晰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篤定，像是在給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，也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點不願相信的理由：“老師，你的手，其實本沒事，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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