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我知道。”
即便知道眼前的謝悠然是幻境所化，蕭卻燃仍然打從心底對其有一種沒來由的信任，彷彿所有最深的秘都可以在他面前揭開。
如果說姜雪枝是教他技藝的授業者，那謝悠然更像是修行之路上的引導者。
“師父要是知道了肯定很生氣。”
“也說不定會直接把你小子逐出師門。”
蕭卻燃幽怨地投去一眼：“師祖！”他真考慮過這種可能，沒曾想眼下被謝悠然一語點破。
兩人間又陷片刻的沉默，這回是謝悠然先開了口：“你之後打算怎麼辦？採到誅仙草就離開？還是繼續留在五峰山修行？要是你打算離開，也不需要你師父親自把你踹開了吧。”
冷笑話緩和不了凝重的氣氛，蕭卻燃垂著眼，來回挲指節，沒注意到側之人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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