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飛機_考試(1)

考試

第5章考試

離數學考試結束還有最後三十分鐘。

顧野的筆繞著食指轉了兩圈。這是開學第一天的底考，排得麻麻，從早上7點一直要塞到晚上九點，整整五門。而打頭陣的數學，出題風格就相當“變態”。

卷子沙沙地傳遞著。傳到顧野這排時，前座的男生練地走最上面一張，然後將剩下的一疊微微側，從肩膀上方遞了過來。就在遞卷子的瞬間，他極快地側過頭，眼睛都沒看顧野，只用氣聲，含糊又急促地問了一句：“野哥……昨天晚上我熬到兩點覆習的東西，好像……全忘了。怎麼辦？”

顧野接過卷子，出自己那份，順手將剩下的往後遞，同時微微前傾，用筆帽輕輕了前座男生的後背，低聲音，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：“能怎麼辦？涼拌唄！實在不行……待會兒瞄著點旁邊同學的填空題答案，全選A或者C，沒準還能蒙對幾分，不至於白卷。”

“你——！”前座男生，也就是簡楓玥，猛地扭過頭，瞪圓了眼睛，臉上的表混合了被背叛的震驚和“你怎麼能出這種餿主意”的控訴。但他憤怒的指責還沒衝出嚨，就到一如有實質的、冰冷銳利的視線，如同探照燈般，準地釘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。

是監考老師！他正揹著手，目如炬地在過道間逡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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