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，是騾子是馬，拉出來練練。電影是拍出來的，不是吹出來的。”韓山平盯著他，緩緩問道，
“你現在拿來的，就是你要拉出來‘練’的東西？能堵住所有人的？”
“是。”李壞的回答只有一個字。
韓山平不再多問，帶著李壞來到了放映廳，巨大的螢幕上開始出現畫面。
《忌日快樂》的剪版，開始播放。
放映廳裡，燈重新亮起。銀幕歸於黑暗，但方才那96分鐘裡集的懸念、準的節奏、主角在一次比一次絕的迴圈中逐漸顯現的長弧，
以及那些在有限場景被巧妙排程出的驚悚與黑幽默，卻彷彿還在空氣中振。
韓山平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，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勢，己經很久沒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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