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壯壯聲音低，卻更重，
“你現在了符號，‘反抗權威’‘娛樂至死’的符號！
以後別人先看你又挑戰了誰，製造了什麼話題，你的電影永遠活在這人設影裡！”
“電影出來，觀眾自會評判。標籤是別人的。”李壞聲音平穩。
“別人的？大字報誰的？金棕櫚誰喊的？”田壯壯幾乎氣笑，
“你在走鋼！用極端方式博關注，然後把所有寶押在一部還沒拍就被你吹上天的電影！”
他深吸氣：
“所有人盯著，等看你的笑話，或等你摔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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