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推開門，站在門檻上沒往裡走。
田壯壯抬頭看他一眼，沒說話，上下打量了三秒鐘。
然後從屜裡出一盒煙，自己點上一，又把煙盒往桌角一推。
李壞走過去，出一，沒點，在指間轉了兩圈。
這是他們師徒之間的固定流程。
“金棕櫚，”田壯壯吸了口煙，聲音被燻得有點沙啞，“覺怎麼樣？”
李壞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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