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亞聞也沒走，從兜裡出一菸點上。
“你不回去？”羅縉問。
“你先走，我完這。”
羅縉點了點頭，轉往宿舍樓走去。
朱亞聞靠在槐樹上，看著羅縉的背影。
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然後朱亞聞注意到羅縉走路的方式變了。
步子邁得很大，大得有些誇張，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，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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