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縉補了一句：“所以你當時喊了什麼來著？”
朱亞聞的了，沒出聲。
曹爭己經笑得趴在桌上了，肩膀一聳一聳的，好半天才緩過來，抹著眼淚說：
“你喊的是——‘壞哥救命！他要打我！’——原話，一個字都不帶差的。
我當時在踢球，球都不踢了，就站在那兒看。”
“你沒踢球。”朱亞聞咬牙切齒地說，“你當時在邊上坐著喝水，腳上就穿了個趿拉板兒。”
“那不是重點，”曹爭大手一揮，
“重點是李導的反應。你知道李導當時什麼反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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