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天
謝見珩發現自己最近被盯上了。
準確說，是被玄曄盯上了。
無論他走到哪裡，那道目就跟到哪裡。他在前殿整理雜，玄曄就靠在門邊看著。他去後殿休息，玄曄就坐在榻邊看著。他出門去看那些傾倒的神殿，玄曄就跟在後看著。
有一回他回頭，正好對上那雙眼睛。
玄曄別開眼，假裝在看別。
謝見珩走回去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看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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