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頌轉向王尚書，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：”孟挽意已將我通敵的證據上大理寺，我死罪難逃。想在死前替自己贖些罪罷了。“
他轉向座，額頭再次抵地：“歷代鎮北王對皇室忠心耿耿，鞠躬盡瘁。如今王爺戰死沙場，死後若再遭小人構陷，蒙不白之冤，恐怕會寒了邊關千萬將士的心。懇請陛下，厚葬王爺，善待王府眾人，以安軍心，以忠魂。”
北堂照深吸一口氣，強行下心頭的怒火與殺意。此刻若強行定罪，只會惹得百非議，軍心盪，反倒得不償失。他沈聲道：“朕早便懷疑，鎮北王是遭人陷害。原來是你矇蔽聖聽，陷害忠良！來人，即刻解封鎮北王府，厚葬鎮北王！”
話音一轉，他眼中寒驟現：”至於你，談頌，罪大惡極，罄竹難書！立刻押天牢，即日斬！“
談重重叩首，額頭與金磚相撞，發出沈悶的聲響。“罪臣，謝陛下隆恩。”
詔獄好像比往常更冷了。
談頌靠在石牆上，著寒氣過單薄的囚滲骨髓。他著鐵窗外那一方灰白的天空，想起自己三次踏此地的形。
第一次，送走聶允執，當時他嚷聶將軍是無罪的。第二次，看見了滅他滿門的趙國細作。他告訴自己沈渡是他的盟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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