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輕傷！”談頌猛地抬頭，眼裡還掛著淚，“你別哄我，不過沒關係，我知道是什麼毒，會沒事的。”
沈渡怔住了：“軍醫都沒查出來，你怎麼知道是毒？”他忽然意識到什麼，“你是不是聽了什麼流言才急著趕過來？”
燭火開一朵燈花。談頌著他眉間的倦：“如果我說..….我做了個夢.…..夢見你出事了，你信嗎？”
“夢都是反的。”沈渡抬手，用指腹輕輕去他臉頰的淚，“我不會有事的，別怕。”
“可我夢見陛下忌憚你，借這場大戰構陷你......”談頌的聲音哽咽起來，“你重傷，我眼睜睜看著你......阿渡，皇室從來容不下功高震主的人。等打完這仗，你就做個閒散王爺好不好？我們離那些紛爭遠遠的，我只想平安，只想我們能白頭偕老。”
沈渡沉默了片刻，將他重新攬回懷裡，下抵著他的發頂。“好。”他說，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，“等這場仗結束，我們就離開京都。找個江南小鎮住下，去過與世無爭的日子。”
他頓了頓，想象著那樣的畫面，角揚起淺淡的笑意：“我每日陪你抓魚、賞花、遊湖。從此，只羨鴛鴦不羨仙。”
談頌終於笑了，眼角還掛著淚，卻像雨後初晴的天空，亮得驚人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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