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，天上掉餡餅，後面肯定跟著個大鐵鍋！這不就來了？”
“領先三十年的材料，領先二十年的機床……這不是廢話文學嗎？我去哪兒給你……不對，我去哪兒給你變一個出來？”
周明月越想越氣，一屁坐回椅子上，雙手抱，活像一隻炸了的貓。
現在是“明月集團”的掌舵人，也是歸位的神，可這凡間的工業基石，不是靠揮揮手降下一場靈雨就能解決的。你可以催生萬木，卻無法憑空合出一爐分子結構極其複雜的耐高溫航空合金；你可以搬山填海，卻難以在沒有高度位移測的前提下，手出萬分之一毫米誤差的機床主軸。
工業，那是人類文明數百年經驗的堆砌，是邏輯與質的極致纏繞。
陸清讓倒是不急，慢條斯理地為續上一杯溫熱的靈茶，茶香安了幾分焦躁的神魂。
“月月，別急。”他聲音溫和，眼底著篤定，“你忘了？這世間萬，本就在你的掌心裡。”
“有什麼辦法？”周明月瞪他一眼，“你別告訴我，你還能憑空變出一套德國西門子的五軸聯數控機床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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