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程以津 你到底怎麼了
程以津上了車，繫好了安全帶。
車門關上，他和薄楓一起被關在了這狹小的空間裡。
車裡的香薰飄出一淡淡的海洋皂香，他認出那是薄楓最不常用的一種香氛，帕爾瑪之水加州桂，幾年前他偶然在薄楓的車裡聞到過一次，便和他說很喜歡，還從薄楓車上帶走過一個。
只是自從他離開培寧，就再也沒用過了。關於薄楓的一切，他都小心儲存，卻又不敢開啟。
平日裡很喜歡的香味，如今變束縛住他記憶的兇手，和酒一起糾纏著引得他頭痛裂。
今晚不該喝酒的。他想。
車裡的暖氣逐漸浮上來，閉空間使得軀化症狀更明顯了，於是他只能神渙散地盯著薄楓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，好讓自己不昏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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