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家世代忠烈，祖父凌嘯追隨太祖皇帝征戰天下，上箭傷十七，被筆親題“國之柱石”。
父親凌盛和先帝親如手足，為他鎮守北境二十年，從未讓外敵踏雁門關一步。
兄長凌赫十五歲上戰場，十八歲掛帥，是朝堂上最年輕的將軍。
這樣的凌家，先帝為什麼要滅門？
“為什麼？”凌柒聽到自己的聲音，冷得像臘月的寒冰。
沈婉如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看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沈婉如，也許是真的不知道。別說是，恐怕連沈正源也不清楚帝王的心思。
他只不過是皇上手裡一把好用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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