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奏報放下，又拿起幾份，看了幾眼，又放下。
然後他轉過，面朝多爾袞，腰彎得更低了，聲音小得彷彿要沒塵埃裡。
“王爺……瓜爾佳的那支騎兵……恐怕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也不需要說完。多爾袞懂他的意思。
瓜爾佳那一千騎兵，怕是己經沒了。
不是反水，不是失蹤，是被朱由榔的人吃幹抹淨了，連骨頭都沒剩。
那些在山東燒殺搶掠的“大清騎兵”。
是朱由榔的人假扮的，披著正白旗的皮，乾的卻是給大明洗地的活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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