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府衙，孫傳庭把姜瓖的降表隨手擱在案角。
表書寫得花團錦簇，句句痛斥滿清，字字表忠，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桂王看。
他懶得看第二遍。
——降書寫得再漂亮，也遮不住三姓家奴的骨頭。
不過眼下，形勢急迫。
他需要這份降表，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大同，這筆買賣不虧。
手指落在輿圖上大同的位置，緩緩向南劃，劃過太原，劃過汾州。
隨手又折向東北，落在宣府、土木堡、居庸關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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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定保是就北往再
……關庸居是裡這，府宣是裡這，同大是裡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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