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意外，也看到了釋然。
他們是文出，骨子裡流的還是讀書人的。
帶兵打仗是不得己，做文，才是他們的老本行。
更何況，朝堂上的事，比帶兵打仗累多了。
盧象升先開了口。
他站在案前，甲冑還沒換下來，膝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。
可他的聲音比打仗時還沉穩：“殿下，臣本是文，當初在大名府帶兵是趕鴨子上架。
如今朝廷有需，臣自然當仁不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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