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……
西安的城門破得連門板都關不嚴，城牆上的垛口塌了半邊，城頭連個旗子都看不見。
他的心裡忽然升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大軍在城外紮營，多鐸只帶了幾百親兵，策馬城。
城裡的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慘。街巷空空，商鋪關門閉戶，連個行人都看不見。
風捲著枯葉和塵土，在空的街道上打著旋兒。
他騎在馬上，馬蹄聲在寂靜的街巷中迴盪，一下一下，像踩在棺材板上。
而且，他沒看到多士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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