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朝會。
文武百分列兩側，朱由榔坐在龍椅上。
在議論完朝事後，他把自己要追封、立廟、卹孤寡的事，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他沒有慷慨激昂，沒有煽落淚，只是平鋪首敘。
像在唸一份己經思慮了很久的名單。
可殿中那些武將，那些文臣，那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，聽著那些名字。
聽著那些闔家自焚、投井、巷戰、力竭而亡的字眼，眼眶都紅了。
“孤決議，為他們立廟，皇家世代香火供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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