檄文出去那天，九門城樓下滿了人。
不是看熱鬧，是認認真真地看。
識字的念給不識字的聽，年輕人念給老人聽，男人念給人聽。
唸到范文程、洪承疇、張晉彥那些名字時，有人罵出聲，有人啐了口唾沫。
有人攥了拳頭，眼眶紅紅的，把牙咬得咯吱響。
大明回來才一個月，可這一個月，比建奴在的那十個月加起來都像日子。
建奴在的時候，京師三天九頓，樹皮剝了，草挖絕了。
連城牆的老鼠都瘦得皮包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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