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春蘭哭著抱著張靜思說道,已經和張桂學過了這麼多年了,怎麼也沒想到張桂學會做出這樣沒有理智的事,不說不幫二狗子,但是他們幫忙也得想想自己家啊。
“媽,爸心裡有數,你別哭了!”
張靜思低聲安道,其實張靜思哪兒不知道是夫妻偏心呢?別人家的父母偏心總是偏心自己家的孩子,但是爸偏心的是叔叔家的孩子。
……
對於張桂學家發生的事,呂雅菡不知道,這時候正暗自思量怎麼把村長和村裡張寡婦的事宣揚出去,村長是一定不能繼續讓他當了,馬上就要改革開放了,還要承包土地養呢?
要是村長依然是張桂學的話,那麼的養事業就別想發展了,到時候張桂學出一些壞主意,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啊?
還要陳家那一家子,他們不是一個大隊長,一個會計嗎,記得陳沐蘭從小家庭條件就好,自從陳子剛當了會計,陳子寬了大隊長,陳家的日子那是一天比一天好,這時候不是有什麼挖/社/會/主/義/牆角嗎,倒是要看看,他們貪汙的事被人知道了,他們的地位是不是還能保住?
“雅菡姐,你在想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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