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撕裂的眩暈褪去,林遠穩穩地落在自己臥室的地板上。悉的書桌、悉的床鋪、悉的窗簾,窗外是午後明的,樓下傳來鄰居家孩子的嬉鬧聲。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,彷彿那場驚心魄的木葉之戰,只是一場漫長而真實的夢。
他靠在門板上,緩緩坐下去,大口著氣。上還穿著在木葉沾了灰塵和跡的服,指尖殘留著護額冰涼的金屬,鼻尖似乎還能聞到硝煙和櫻花混合的味道。他抬手了口,那裡還著那枚帶著劃痕的木葉護額,溫度過服傳來,真實得不容置疑。
林遠站起,走到書桌前。他拉開最底層的屜,裡面放著一個黑的木盒。這是他特意準備的,用來存放那些來自不同世界的、珍貴的羈絆。他開啟木盒,先拿出了年偵探團徽章,銀的徽章在下閃著,上面還殘留著柯南世界的溫度;接著拿出了琪亞送的改造義魂丸,白的藥丸靜靜躺在絨布上,散發著淡淡的靈子芒。
最後,他小心翼翼地從口掏出那枚木葉護額,輕輕放在木盒的最中央。銀的護額上,那道深深的劃痕格外醒目,像是一道刻在時裡的印記。林遠的指尖再次拂過那道劃痕,腦海裡浮現出月疾風溫而堅定的笑容,浮現出他拖著傷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,浮現出他臨終前對夕說的那句“對不起,不能陪你看下次的櫻花了”。
眼眶微微發熱,林遠深吸一口氣,合上了木盒。他將木盒放回屜深,和那本黑的筆記本放在一起。然後他拿出筆記本,翻開第二頁。第一頁上,是他之前系統記錄的所有規則、經歷和勢力,最後一行寫著“我能做什麼?”。
黑的水筆落在紙上,筆尖劃過紙張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這一次,他不再是迷茫地提問,而是帶著經歷過生死後的悟,寫下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能救。”
“強行改變命運,只會引發更可怕的蝴蝶效應,讓更多無辜的人到傷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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