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書記盯著李建業，眼神里混雜著不解。
這小子，是真傻還是假傻？
他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，卻沒喝，只是用手挲著上面燙印的“為人民服務”幾個紅字。
“建業同志，你可想好了？”
李建業點點頭，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，依舊是那副誠懇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“想好了，李書記。”
“我這人天生就不是那塊料，還是踏踏實實地在山裡刨食，心裡踏實。”
李書記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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