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聖瞻看著掛在旁邊架子上的一幅畫，冷笑一聲：“神相好本事，一幅問心海的芥子空間畫得出神化，整個鴻濛淵除了我，估計沒人能看得出你的把戲了。”
雲熠抿了一口茶，茶苦繞齒，他不住皺起眉頭，將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本相無意冒犯書院勝地。你想知道子慕予到底是什麼人，我說的話你不會信，只能讓你自己去問了。雖然，我的確夾了一些私貨。”雲熠道。
孔聖瞻眉峰聚攏：“夾私貨？一百年前，你閉關出來後，我就覺得你說話奇奇怪怪的。”
雲熠勾了一下，並不多加解釋。
“你我改變規則，讓兩位學子組隊並另派一個教習同時進問心海，就是為了讓莊琬瑢方便做那移魂之事？你怎知一定會手？”孔聖瞻問。
雲熠冷哼一聲：“跟老子子一模一樣，無、怕死又自大。我放出子慕予有天道殘魂的訊息，只是讓有所懷疑而己。昨晚，又恰好及時地知道院長你這裡還有莊穹留下的另一本手札，派人竊取，知道了莊穹留下的移魂之法。機和手段都備了，但如果不親眼確認此事，還是不會貿然行的。你天譴，正是時候。”
“你又怎知，子慕予一定會撒謊並朝我作揖，而天道，會適時發威呢？”孔聖瞻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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