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做流的，最重要的是什麼？是信譽。是隻要客戶出得起價錢，我們就敢接，而且保證能送到。”
秦小漁撇了撇，顯然對這套說辭並不買賬：“那企鵝呢？北極又沒有企鵝，你運過去幹嘛？喂北極熊啊？”
“你還別說，兩年前真有個吃飽了撐的俄國寡頭，非要看企鵝和北極熊打架。”秦淵聳了聳肩，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，“他出了一千萬金，讓我們從南極抓了十隻帝企鵝，空運到了北極圈。雖然最後企鵝沒打過北極熊，但錢我們是賺到了。”
秦小漁聽得目瞪口呆。這有錢人的世界，是真的不懂了。
“那……那個核彈呢？”指著那行被劃掉的字，聲音得極低，彷彿生怕隔牆有耳。
秦淵的眼神微微一凝。他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有節奏的“噠噠”聲。
“那是修辭手法。”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語氣聽不出是認真還是在開玩笑，“主要為了彰顯我們的運輸能力不任何地理和政治因素的限制。不過後來考慮到影響確實不太好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國際糾紛，我就讓老莫給劃掉了。”
秦小漁鬆了口氣。還好是修辭手法，這要是真的，那哥這就不流公司了，那恐怖組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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