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，混合著燒焦的橡膠和某種說不清的腥甜氣息。0號綠洲的廣場上，那一堆堆還在冒著黑煙的皮卡殘骸，像是一頭頭被開膛破肚的鋼鐵野，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短暫卻慘烈的廝殺。
秦小漁摘下那個悶熱的戰頭盔，深吸了一口氣。雖然空氣質量堪憂，但總比憋在那個鐵殼子裡強。了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耳朵，看著眼前這片如同被隕石砸過般的廢墟，忍不住咋舌。
滿地都是散落的彈殼、炸碎的車零件，以及橫七豎八躺在沙地上的“”。那些穿著迷彩服的毒蠍悍匪，此刻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，以各種扭曲的姿勢癱在地上，一不。暗紅的順著他們下的沙地蜿蜒流淌，在探照燈的冷下，泛著令人心悸的幽。
秦小漁舉著前的全息攝像頭，小心翼翼地繞過一個半人高的彈坑，腳踩在碎玻璃上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響。
“家人們，這場戲算是殺青了吧？”低聲音，對著麥克風嘀咕，彷彿生怕吵醒了地上那些躺著的人，“這滿地的狼藉，佈置起來肯定花了不心思。特別是這些‘群演’，演技太絕了。剛才那個從車上翻下來的大哥，那聲慘，我隔著老遠聽了都起皮疙瘩。”
一邊說，一邊大著膽子湊近了一趴在沙堆上的“”。這人背上中了兩槍，迷彩服被子彈撕開兩個幣大小的，周圍是一圈焦黑的灼痕，暗紅的漿正汩汩地往外冒。
秦小漁蹲下，好奇地打量著那個傷口，裡發出嘖嘖的讚歎聲：“這包的調得太真了。不僅有那種脈的鮮紅，還有靜脈的暗紅，甚至還能看到一點點凝固的塊。這化妝師絕對是科班出的！”
甚至出一手指，想要去一那看起來黏糊糊的“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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