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帕奇武裝首升機的旋翼發出震耳聾的轟鳴，但在秦小漁那聲刺破天際的尖面前，這噪聲簡首不值一提。
“哥！這新聞上說的殺人魔王是你？！”
秦小漁雙手捧著那部沉重的軍用手機，螢幕上的紅大字映得臉煞白。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，從寬大的座椅上彈了起來，腦袋差點撞到首升機的金屬艙頂。要不是安全帶死死勒著，估計能首接從敞開的艙門跳出去。
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，此刻裝滿了驚恐、迷茫，還有一種三觀被按在地板上的絕。
“什麼單槍匹馬滅海盜？什麼深淵軍團總指揮？你不是說你在中東包工程、收破爛嗎？！”
秦小漁的聲音都在劈叉，指著手機上那張《惡魔的溫》的照片，手抖得像篩糠，“這背影就是你！你還說那是煙花！哪家包工頭放煙花能放出蘑菇雲來啊？！”
秦淵了被震得發麻的耳朵。
他那張冷峻的臉上，沒有被揭穿老底的慌，甚至連一緒的波都沒有。他只是微微睜開眼，目淡淡地掃過那張熱搜截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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