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接一塊，語速平穩，條理清晰，每一塊瓷片的朝代、窯口、胎釉特徵都說得毫不差，甚至連瓷片的出土大致區域，都能憑藉胎質推斷一二。
李教授越聽眼睛越亮，原本只是抱著試探的心思，此刻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，連連點頭：“好！好！好！說得一字不差，連細節都分毫不差，你這眼力，可不是略懂皮，是真真正正下過苦功、有天賦的！”
他這輩子見過不年輕的鑑寶好者，要麼只懂理論不會實，要麼只會看皮不懂源，像沈清硯這樣理論紮實、實準、心又沉穩的年輕人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沈清硯放下瓷片，依舊謙遜：“教授謬讚，我爺爺也是鑑寶人，留給我不手記，我只是照著鑽研罷了。”
“你爺爺是沈萬山吧？”李教授忽然開口，“我早年和你爺爺有過一面之緣，他為人正首，鑑寶本事一流，可惜走得早。沒想到，他的缽，竟然被你繼承得這麼好。”
原來李教授和爺爺早就相識，沈清硯心頭一暖。
李教授看著，眼神里滿是賞識，忽然正道：“沈清硯，你天賦過人，心端正，又堅守辨偽存真的底線，是塊做文鑑定的好料子。我年紀大了，一本事總想找個靠譜的傳人，你若是願意，我便收你為關門弟子，傾囊相授，帶你走真正的鑑寶正道，如何？”
這話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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