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終究是過去了。
陳凡沒回公園，他沒地方去，只能來到周曉慧的出租屋。
屋子太小，容不下兩個人，更容不下一張多餘的床。
他把那幾個昂貴的購袋放在牆角，自己則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躺了一夜。
周曉慧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宿，兩人隔著黑暗，誰都沒說話，但都知道對方醒著。
天剛出一點魚肚白，樓道里就響起了各種嘈雜的聲音。
周曉慧輕手輕腳地爬起來，看到地上己經坐起的陳凡，小聲說：“你……你等一下，我去打水。”
不一會兒，端著一盆熱水進來，盆邊還搭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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