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裡的聲音像一顆投死水的石子。
陳凡緩緩抬起頭，佈滿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。
李靜把手機放到他耳邊。
“……京郊的一秘據點，我們的人剛端掉。”
王文羽的聲音過電波傳來，清晰、有力。
“劉副司令的那個兒子被你的人嚇破了膽，連夜想跑路，被我們的人逮個正著。”
“他全招了。”
“賬本、易記錄，還有他們跟境外僱傭兵聯絡的秘電臺，全都被我們起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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