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認識字，但也瞧過沈欣蘭的作業本，這會兒再看沈文濤的，龍飛舞跟狗爬的字，那一個不堪目。
“重寫！”
見林菀寧沒了好臉，沈文濤本想要辯駁幾句來著，也立馬老實了下來，乖乖地坐在一旁重新寫起了作業。
劉桂芝洗完了裳，在圍上了一把手，使勁地了一下沈文濤的腦門：“你姐掙錢供你們上校多不容易，你自個兒瞧瞧，你寫得是什麼玩意兒？！”
越說越來氣，進屋拿了撣子出來，拍在了石頭桌上：“菀寧，打！別留手！”
沈文濤的作業看得林菀甯越來越生氣。
最後一點好脾氣，也在看完一道十六加三等於十三的算題後消耗殆盡了。
林菀寧指著那道算數題：“這是加法，你告訴我，你怎麼算的？怎麼還越加越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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