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塵早上醒來，第一件事是數錢。
他把兜裡所有現金掏出來，鋪在床上：一張一百的，三張五十的，幾張二十的，還有一堆零錢。
總共，二百三十六塊五。
葉塵盯著那堆錢看了三秒鐘，嘆了口氣。
“早知道火車上就不吃那盒飯了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“三十塊錢，夠在山裡吃半個月了。”
下山前，九師傅塞給他一個紅包，說是“下山經費”。他當時沒好意思當面拆，等上了火車開啟一看——五百塊。
五百塊，坐火車花了一百二，吃盒飯花了三十，住賓館了兩百二押金，現在就剩這點兒。
“九師傅……”葉塵看著那堆零錢，“您老人家是真不知道山下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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