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葉塵把龍若蘭安頓好，讓沈清雪陪著，自己出了門。周子衡己經在衚衕口等著了，看見他出來，發車子。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，周子衡幾次想開口，看葉塵的臉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車子開進周家大門，周德安親自站在臺階上等著。他穿著一件深的夾克，氣比上次葉塵見他時好多了，臉上有了。看見葉塵下車，他迎上來，沒笑，表很嚴肅。
“葉先生，裡面請。”
葉塵跟著他進了書房。周德安把門關上，讓葉塵在沙發上坐下，自己坐在對面。傭人端上來茶，他擺擺手讓傭人下去，親自給葉塵倒了一杯。
“葉先生，你父親的事，我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再告訴你。”周德安把茶杯推過來，“沒想到你自己查到了。”
葉塵沒喝茶，看著他。“我父親到底出了什麼事？”
周德安靠在沙發上，點了一菸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來。“你父親葉青山，比我大兩歲。我們從小就認識，算是發小。他是葉家的長子，我是周家的長子，兩家在燕京都是老家族，關係不錯。”
他彈了彈菸灰。“你父親從小就不安分。別人學醫，老老實實背醫書，他偏要去山裡找什麼世高人。二十歲那年，他真的去了，一去就是三年。回來的時候，帶了一本事，什麼病都能治，什麼人都能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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