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鑰匙。不找？怎麼可能。
第二天一早，葉塵跟沈清雪說了老宅的事。沈清雪沒多問，拿了車鑰匙，跟他出了門。龍若蘭站在門口，看著他們上車，想說什麼，但沒開口。葉塵搖下車窗，衝笑了笑。“媽，我們去去就回。”
龍若蘭點點頭。
車子開出市區，往南邊開。沈清雪按照龍若蘭給的地址，導航到一個“葉家村”的地方。開了大概一個小時，路越來越窄，兩邊全是農田，偶爾有幾棟農舍，炊煙裊裊。
葉家村不大，幾十戶人家，房子都是老式的青磚瓦房。村口有一棵大榕樹，樹幹得幾個人才能抱過來。葉塵下了車，站在榕樹下，看著這個村子。這就是父親長大的地方？
他問了幾個老人，找到了葉家老宅。老宅在村子最裡面，是一棟兩層的青磚樓，院子很大，但荒了，院牆上爬滿了枯藤。門是木頭的，漆都掉了，出發黑的木頭。門上的鎖己經鏽死了，葉塵用那把銅鑰匙試了試，不進去。他想了想，從兜裡掏出那細鐵，捅了幾下，鎖開了。
推開門，裡面是個院子，鋪著青磚，磚裡長滿了草。正對面是一棟兩層的木樓，門窗閉。院子裡有一棵槐樹，樹幹很，葉子掉了，禿禿的枝丫向天空。
葉塵走進去，腳踩在枯草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沈清雪跟在他後面，西看著。木樓的門沒鎖，一推就開了。裡面是個堂屋，擺著一張八仙桌，幾把椅子，桌上落滿了灰。牆上掛著一幅字，寫著“醫者仁心”，筆力很足，但紙己經發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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