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吃完晚飯，龍若蘭扶著葉青山上樓休息。葉塵坐在客廳裡，端著茶杯，沒喝。沈清雪坐在他旁邊，握著他的手。
“你爸回來了，你該高興。”
葉塵點點頭。“高興。但心裡還有事。”
沈清雪看著他。“什麼事？”
葉塵放下茶杯。“我爸說，葉家的祖先，是龍族。我想知道更多。”
樓上，葉青山洗了澡，換了乾淨服，坐在床邊。龍若蘭幫他頭髮，一邊一邊掉眼淚。葉青山握住的手。
“別哭了。我回來了。”
龍若蘭點點頭，眼淚。“你以後還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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