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葉塵退了房，坐長途汽車回省城。車子很顛，座位上全是灰，但他不在乎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西北的天很高，雲很白，地很闊。他深吸了口氣，空氣裡有一泥土的味道。
到了省城，他買了張機票，飛回江南。飛機落地的時候，天快黑了。周坤在出口等著，看見他，笑著迎上來。“兄弟，回來了？找到了？”
葉塵點頭。“找到了。”
上了車，周坤發車子，往江南開。路上問：“兄弟，龍骨長什麼樣？”
葉塵想了想。“像一條龍的脊骨，金的，會發。”
周坤張著，半天沒說出話。他踩下油門，車子開得更快了。
回到沈家，龍若蘭站在門口等著。看見葉塵下車，笑了。“回來了？吃飯了沒？”
“還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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