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葉塵和葉青山就出了門。龍若蘭站在門口，手裡攥著那條圍巾，沒說話。沈清雪站在旁邊，看著父子倆上了車。周坤發車子，從後視鏡裡看了葉塵一眼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車子開到山腳下，天剛矇矇亮。父子倆下了車，背上包，往山裡走。路越來越窄，樹越來越。葉青山走在前面，步子很穩，呼吸很勻。葉塵跟在他後面，看著他微微佝僂的背影，心裡有點酸。
“爸，您行嗎？”
葉青山沒回頭。“行。死不了。”
走了大半天，到了九龍谷。木樓還是那棟木樓，門口的竹椅還在。師傅們沒在，桌上著一張紙條，大師傅的筆跡，“臭小子，龍潭的事我們知道了。黑淵在崑崙山最深，過了龍潭再往西走三天。小心。”
葉塵把紙條揣進兜裡，繼續往西走。路越來越難走，很多地方本沒有路，全是石和冰。葉青山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葉塵跟在他後面，看著父親的後腦勺，發現他的頭髮比以前黑了不。
“爸，您的頭髮。”
“龍元丹的效果。”葉青山了頭髮，“不止頭髮，也比以前好了。你大伯說的沒錯，那東西能延年益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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