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黑龍這事，葉塵本來想一個人去。但葉青山不同意。“那條黑龍活了八千年，你才解開九道封印，萬一打不過呢？爸跟你去，至能幫你擋一刀。”葉塵看著父親花白的頭髮，想說不用，但話到邊變了“好”。
龍若蘭給父子倆每人織了一條巾，紅的，說是在雪地裡顯眼，走丟了容易找。葉塵把圍巾圍上，聞了聞，有桂花香。沈清雪站在門口，幫他整了整領。“回來辦婚禮，你說的。”葉塵點頭。“我說的。”
周坤送他們到山腳下，破天荒沒說話，只是拍了拍葉塵的肩膀，眼眶有點紅。葉塵笑了。“哭什麼，又不是去送死。”周坤眼睛。“兄弟，我等你回來喝酒。”
父子倆進了山。葉塵走在前面，葉青山跟在後頭。路越來越難走，葉青山得厲害。葉塵停下來等他，問要不要歇會兒，葉青山擺擺手，從包裡掏出水壺喝了一口，繼續走。
走了三天，到了龍潭。守龍人站在口，看見葉青山，愣了一下。“你又來了。”葉青山點點頭。“陪兒子來。”守龍人看著葉塵，盯著他那頭金髮看了好幾秒。“九道解開了？”葉塵點頭。守龍人嘆了口氣。“那條黑龍在西北，離這兒還有兩天路。你們順著龍潭往下游走，有一條河，沿著河走就到了。”
父子倆沒進，順著山腳往下游走。河很窄，水很急，兩岸全是石頭和冰。走了一天，河面寬了，水勢緩了，岸邊的石頭了，草地多了。又走了一天，前面出現一座黑的山，山很高，山頂籠罩著黑雲，雲裡有閃電，轟隆隆的。
“黑龍就在那兒。”葉青山指著那座黑山。
葉塵了懷裡的龍淵刀，刀震了一下，震得比平時都厲害。他深吸了口氣，往黑山走。山腳下有一個口，很大，有十幾米高，裡面黑漆漆的，往外冒著黑氣。那氣是臭的，像腐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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