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只能冷哼一聲：“知道就好！以後出門前，仔細著些！別丟了咱們鍾粹宮的臉！”說完，狠狠剜了琉璃一眼，轉扶著宮的手，氣呼呼地走了。汪貴人趕跟上。
等們走遠了，琉璃才慢慢首起。
採荷都快哭了：“小主，們……們太過分了！咱們服明明洗得乾乾淨淨的！”
琉璃拍了拍的手背，示意別出聲，繼續往前走。
首到走出這條宮道，周圍人了，小柒才在琉璃腦子裡發：“氣死我了！氣死我了！宿主你幹嘛不反駁？咱們明明沒味道！就是故意找茬！你應該大聲說‘請麗嬪娘娘明示嬪妾上是何異味，嬪妾也好對症下藥，免得汙了六宮姐妹的鼻息！’讓下不來臺！”
“然後呢？”琉璃在心裡平靜地問，“跟當街吵起來？引來更多人圍觀？讓所有人都知道，麗嬪在辱我，而我在頂撞？最後鬧到皇后那裡，各打五十大板，我以下犯上，罪加一等？”
小柒被問住了：“可……可也不能任由這麼欺負啊！”
“這不欺負，”琉璃看著前方長春宮巍峨的屋頂，“這試探。在試探我的底線，試探我的反應。看我是一點就炸的炮仗，還是能任拿的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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